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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轻舟

一段独白,几行文字,在零落的抒情里与往事对持 。

 
 
 

日志

 
 
关于我

97年入伍,参军6年。文学爱好者,喜欢在独处的时候让思绪在每一个字,每一个词里畅想,游淌。创作诗歌、散文、散文诗,从未涉足小说。与他人合集《太西放歌》由远方出版社出版。

【原创散文】风中,我回到故乡(亭雨)  

2016-11-08 20:30:42|  分类: 原创散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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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散文】风中,我回到故乡(亭雨) - 彼岸轻舟 - 彼岸轻舟
 
 
风中,我回到故乡
亭雨

踏上这个山坡,我就仿佛回到了故乡。

野菊花星星点点,和故乡的开的一模一样。脚下,蚂蚱蹦起,或振翅飞离,这使我想起年少时在田埂上放骡子的情形,或农忙时走过野外的草地时。山雀,被惊飞,忽高忽地,又落到不远处被草淹没身影。一颗野韭菜,在放学的路上试探着我的味觉,柴胡,开出淡淡的花,嗅开了一路暑假勤工俭学的记忆……

只是,那头担负全家劳动力并用它的奶水喂养了我的耕牛在离开家的时候只留给了我满眼的泪水;那只承担着耕、翻、拉、碾苦力的骡子只留给了我一双熟悉的眼睛;那只我曾拿走鸟蛋的山雀是否还在记恨于我;那条花香草盛的田埂是否还在等我走过。

只是,再也没有尝过故乡豆荚的味道,再也没有看到手提弯镰的背影,或上场、碾场、扬场熟悉的场景替代再也不能复返的情形。那个魂牵梦绕消失的小村我或曾再也不能回去,除了祖辈们最后坚守的坟头,我甚至都给不了自己一个足够的回去的理由。

只是,时光流逝,岁月清浅,曾经年少的自己,在17岁踏上从军之路之后,便相继开始了别离与漂泊的人生,那个养育了我留给我无限情怀与感慨的小村,与我的距离逐渐的渐行渐远,时间也越来越长。确切的说是我抛弃了小村,离开了故乡,因为故乡在我的心中永远没有改变,那一山一水,一草一木,依旧清晰如初,一一烙印。只是变的是人情,变的是世态,不然时至今日,尽管小村已经不在,为何我的心中依然还对故乡如初的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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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中,花香、草香、麦香持续吹过,与之有关的记忆一一在心堤走过。只是不知,曾经风吹麦浪滚,挥刀野草香的田地是否还有人耕作,那只换了人家的骡子,在秋收农忙的夜深时刻,是否会有人为它添一筐草料,而风中飘落的那一片落叶,天空飘过的那一片流云,或南飞的那一行雁群是否能够托付我对故乡哪怕一丝的眷念……

秋天,永远总是那么繁忙。而我,从决定离家从军后就注定只能在“忠”与“孝”二者之中选其一,只能从环环相扣的田地农忙里抽身不忍,化作一腔青春热血的历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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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在秋天将我与故乡分割开来的那把镰刀,离开父亲粗裂的双手后就生锈了,再也不能收割我对故乡的思念。那封穿越万水千山的父亲的第一封家书,时至今日依然能让我热泪盈眶。

一茬一茬的思念,随季风起起落落,或蛰伏,随行于我的左右,却不时在某一个时候被点燃,并熊熊燃烧,直至在梦里辗转迂回,最后只留下了无奈与惆怅。

风中,青草留香,雁声已远,几多怀念,几多轻叹,青石之上,那只最后停落的蝴蝶又能留有几度温存……

这个秋天,站在心的原野,我就回到了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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